是大熙朝军士的军服。
秦妙忙朝着那队兵士走去。
随着她的靠近,先前那个清冷刚毅的军官身边凑上来一个士兵低声问:“李校尉,你看这……”好端端的山里怎么会闯进来一个老百姓呢?附近村子的百姓不都已经搬迁逃离战难了吗?
李柏握住腰刀刀鞘的手下意识握紧,其实这会儿更紧张的是他的心,身边凑过来那士兵说了些什么,他根本就没听进去,满眼看着的只有渐渐靠近的秦妙。
那年秦少廉收到家信说她死了,他还因此大病了半个多月,可是她居然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这样的情况下以一种猝不及防的姿态冲进了他的视野。
李柏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定是这些年他的心里太过思念她,所以才会在这样的山林里出现这样的幻觉吧?听闻这一带的山林里面有瘴气,难不成他是中了瘴气产生了幻觉?
他松开握马缰的手按了按胸口,将她的雕像放在胸口已经成了这些年雷打不变的习惯。
双丫小髻,可爱的脸孔,灵动的眼睛……这些年来他雕刻她的小像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可是时光流逝,她早已经不再是那个聪慧伶俐的女童,已然出落成了这般动人心魄的少女!
李柏僵直在马上,一下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幻觉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