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进了酒楼,选了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拉开凳子在餐桌旁坐了下来,拿过菜单叫了跑堂的店小二开始点菜。
李柏坐在她的对面,暗自庆幸。趁着大家伙儿和庆功酒的时候出营来,果然能和她偶遇,他就知道秦少廉随着军队进了这南渊城,她担忧自己的二哥一定也会来南渊城。
秦妙点过了菜后,店小二便走开了,将一道道的菜名吆喝给后厨……南渊城的八仙酒楼没有中部北部的八仙酒楼高档,可是在刚刚经历过屠城的南渊城中,这家酒楼能做到这样的热闹且物资不缺,已经很是难得了。
这会儿秦妙和李柏同一张餐桌旁坐着,两人早已经不是曾经的少年模样。
李柏如今二十出头,长期在军营里面捶打的缘故,不仅身材高大魁梧许多身上结实纠结的肌肉在单薄的夏衫下很是惹眼,并且那惜字如金不喜言辞的冷漠性子更是一点没变,坐在那里,只一双眼睛含着几分欢喜贪恋看着秦妙,嘴上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秦妙如今已不是当初那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了,即便为了方便穿着男装,可是那窈窕的身姿,娇俏的容颜,灵动的眸子,已然一个妙龄少女了。
一个是血气方刚的军营汉子,一个是年华正好的妙龄少女,即便两人曾经是关系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