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弈勾住她的腰,将她重新固定在身边,缓缓的道:“你没得选,你是我的,不管生还是死。”
秦妙和他说不通,也懒得再和他废话,扳开他的胳膊这就要下马车。唐弈却是先她一步伸手一挥,内力带动车厢门板重重合上,锁死。
京郊大营的将士们行了一天的军,太阳西斜的时候主帅下令,全军就地扎营,明日一早再继续向北行军。
南地的夏季比较长,而夏季里面的天亦较长,已经是戌时了,天色仍大亮,天边的夕阳红艳艳的烧透了半边天。
营地已经扎好了,就等着伙头兵们造饭吃饭了,天边的夕阳仍有些热辣的烤着大地,将士们行了一天的军疲惫不堪,这会儿不用操练亦不用打仗,正好在新搭起来的临时营房中休息谈天。
也有一些勇武好斗的士兵觉着营房里面谈天没趣,提了弓箭到营地附近的树林里面比武或者比箭。
李柏是个沉默寡言的,可是架不住他身手好啊,虽然在营地扎好之后他只是坐在营房的一角不言不语,可是仍被平日交好的兄弟们给拖了出来练武比箭。
李柏的心里燃烧着一团火气,自从见了秦妙和那位沈爷之后。
他知道秦妙的心里对他并没有儿女私情,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份是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