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疲惫到极点,一沾到床就熟睡起来。三天之后,身心的疲惫才缓解过来。
就在秦妙的生活渐渐安静下来的时候,唐弈却是已经在前往京城的路上了。
和虽秦妙离开南地时那辆豪华的马车不同,这辆马车极为朴素简单。车厢的顶棚罩着块白布,车厢里面,盘腿坐在一方棋盘旁边的唐弈亦是一身的素白。
车轱辘碾过宽阔的官道的路面,路面不算平整,车厢略略有些摇晃。可是这并不影响唐弈挺拔如松的身姿。他端坐在棋盘边,出神的看着眼前的那一方棋盘。偶尔落下一子。车厢里面安静极了,显得落子的声音如此的清脆突兀。
碧烟坐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上前拂乱了棋盘上的棋子:“你能不能不要下棋了!这都下了一天一夜了!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坐在这里,你就不能和我说句话?”
唐弈面前的棋盘被拂乱,他面色镇定的捏了捏手里的那颗棋子,啪的一声棋子被投进了棋盒,他站起身来,跳下了马车,很快就有人牵着匹马送到了他面前。他接过缰绳,翻身上了马,一抖缰绳马蹄撒开,很快就超过了马车。
碧烟趴在马车车厢的车窗上看着他一骑绝尘的背影,恨得贝齿紧咬:“唐弈,你行!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