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不过是为了生计,人格上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虽然叫我小姐,我却是那你当朋友的,嗯……就像何花和翠翠那样,咱们都是朋友。”
水墨是个不善言辞的姑娘,听了秦妙的话后虽然很是感动,可是并没有说话,只站在一旁扯着衣襟,不停的揉着衣角。
秦妙习惯了水墨的沉默,自顾自的喝了口茶,然后抬头看天:“我忽然就想起来,我那三姐当初被卖掉之后,至今仍旧没有任何消息。左不过也是被人买了去做丫鬟。所以,水墨你看,我比你并没有金贵多少。”
水墨这下忍不住了:“小姐你肯定要比我金贵的。”
得了,半天的思想工作全白做。正在秦妙心里暗讽万恶的旧社会时,一道变声期少年的声音自背后响了起来:“水墨,人有的时候是不能太诚实的,刚才你只需要说一句‘谢谢小姐’便够了。至于谁比谁金贵,自己个儿心里清楚就好。”
秦妙看着唐渊,见他难得从家人惨死的悲痛中走出来,心里替他高兴,忍不住打趣他:“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什么水墨,人家比你大,你应该叫‘水墨姐姐’。”
唐渊说:“妙妙你都说了,咱们的人格上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所以我觉得年龄的差别也没甚重要,真的人人平等的话,直呼姓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