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时光,不以任何人的意志转移,仍旧在淡淡的往前流淌。
秦妙在布庄后院里住了七八日之后,翠翠终于忙里偷了半天的空闲来找秦妙叙旧了。
翠翠今年也十八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当个女子就是烦,凭什么男的三十四岁成亲都可以,女子到了十八不成亲就要被人戳脊梁骨?”
秦妙调侃她:“那还不简单,赶紧找个郎君成亲了就是。”
翠翠连连摆手:“不成不成,我银子还没赚够呢!”
秦妙不解:“元色布庄每年给你的分红银子不算少了,你和你爹两个哪里需要那样多的花销?”
翠翠闻言,凑近秦妙坐了下来:“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虽然我和我爹早就不缺银子了,可是赚银子对我来说,就好像做点心对何花那样,都是一门手艺。若是不让我赚银子,那我就惨了。所以我是不会成亲的。”
好吧,翠翠的这个论调虽然勉强说得通,可在这个时空的女子价值观看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姑且不论她将赚银子当成了一门手艺,现在秦妙不解的问:“赚银子和成亲有什么关系?成亲以后照样可以赚银子啊?”她前世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是一边工作挣钱一边养家的好吧。
听了秦妙的话后换成翠翠不解了:“天底下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