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洌确实有许多的话想要说,早在听闻今年年底的会试会元是秦少贤的时候,他便按捺不住了,想着若是秦妙能和她大哥一起来京城该多好?
可是注定了这个想法只是个不着边际的幻想,秦妙她已经死了,死在几年前。并且就算她还活着,也不可能跟着兄长千里迢迢来京城,女子不是都养在后宅很少出门的么。
三天前,他好不容易结束了手上的差事,偷得浮生半日空闲,派人打听好秦少贤落脚的地方,想来和秦少贤叙叙旧。当年他去唐家庄收粮种的时候,和秦少贤打过交道,随着这点旧事少得可怜,可以能拿来叙一叙的不是么?
其实叙旧是假,打听一下秦妙那短暂一生的点点滴滴才是真的。
年少时恋上的女子,总是特别美好,年少时的初恋,是人之一生最美好纯粹的感情。箫洌也不例外,不管这些年在瞬息万变的朝堂中被侵蚀成什么样子,心里对于秦妙的爱恋是他心中永恒的美好。
那天就在箫洌怀揣着这些美好进了秦少贤落脚的客栈时,正好看到了一道很是熟悉的身影在和店小二说话:“小二哥,劳烦你交代后厨准备碗醒酒汤,我大哥被人请去赴宴了,我怕他喝多了难受。”
箫洌彼时站在客栈的门口都看呆了,是她吧?是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