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渊。
秦妙转过身来,看着唐渊那张和唐弈七八分相似的脸,勉强地笑了一下:“在家里住着无趣就过来了,怎么,不可以?”
唐渊回给她一个笑容,相对于她那勉强的笑容来说他的笑容要灿烂许多。他们唐家两兄弟都长得俊,不过唐弈其人城府太深,就连笑容也是拿捏极准,温润和煦,淡然的笑。而唐渊则不同,他小时候就比唐弈贪玩,现在长成半大少年了也比较率性,开心了便露出自心底深处发出的灿烂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样的笑容给感染了,时隔一年多再次见面的疏远顿时就不见了,秦妙重新笑了一下,这次笑得比较友好,问他:“唐渊,这一年多你在中州过得可好?”
唐渊回答:“每天都在念书,没有在村里的时候有趣。”
“村里有村里的乐趣,州学有州学的妙处,人生总是在变迁,等你日后考了功名做了官再回过头来看时会发现州学其实也挺有趣。”
“怎么突然老气横秋起来?我猜猜,你这一年多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不介意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听。”唐渊好脾气的要和她聊心事。
可是秦妙能说什么,难道告诉唐渊,你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二哥唐弈今年春天死了?这样的话对于唐渊来说该是怎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