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开,可走了一半又转过头来,小心的问她:“唐弈是谁?”
“唐二狗。”秦妙嗓音因为悲伤而有些嘶哑。
李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秦妙开口了,略显嘶哑的声音说:“李柏,我这辈子不会再爱任何人了,你值得更好的姑娘,咱们的婚约取消吧。”
李柏的拳头蓦地攥紧,从拳头到胳膊到整个身躯,在这个暗淡的夏夜里变得坚硬而隐忍,同时又好似被劈了道缝的岩石,稍一触碰就会坍塌粉碎。他从十来岁的少年,一直等到今时今日,终于等到了和她订婚成婚,他以为自己这些年的煎熬都值了,他以为从今往后的生活将处处繁花。
却没想到一切都化作了虚幻,他迟了那么一小步而已,却是迟了整整一辈子。没有了她,他整个人生将会是一场大大的笑话。
秦妙如何感觉不到李柏的黯然,他的情她一直都懂,可惜,她现在好累,连自己的感情都快要无力背负了如何还能与他人的感情买单?
“李大哥,我会帮你择一门好亲事的。”秦妙缓缓的说。
李柏清冷简练的声线没有起伏的回答:“不必了。”说罢他利落的走出了房间,房门关上之后,秦妙能听到房门外那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