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看起来不再是往常的模样。
叶适看了她一眼,松开她的手,从黑暗中牵出另外一名女子,和他并肩而立,叶适望向她的神色万分冷漠,姜灼华只觉格外的陌生,就好似这副皮囊下,重新换了个魂魄。
是叶适,又仿佛不是叶适。
忽地,有无数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从暗黑中出来,提着刀向她走来,凌厉的杀气,叫她越来越不安,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叶适,叶适对那些向她逼近的人视若无睹。
梦境里,姜灼华的心渐渐凉下去,脑海中只余一个念头——她最怕的情形,还是就这么来了。
叶适微一抬手,下令行刑,那些提刀的黑衣人,向她举起刀,重重砍下……
“啊——”姜灼华一声惊呼,从梦中惊醒,汗水打湿了身上轻薄的睡袍。
她坐在榻上,手扶着心口,恐惧和彻骨的寒意尚清晰的残留在她的心间。
这时,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姜灼华回头,借着洒进窗内的月光,看到叶适身着中衣慌忙地冲了进来。
叶适来到她的塌边,府下身子扶着她的肩头,关怀道:“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夜里格外的宁静,窗外传来声声断断续续的蝉鸣,姜灼华点点头道:“是,做了噩梦。”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