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伤的一侧,靠在姜灼华怀里,由姜灼华抱着他,好生扶着。
黄大嫂听了丈夫的吩咐,去了厨房熬药,那黄大哥拿了一把剪刀出来,对姜灼华道:“小姐,您扶好公子,我先将箭头和箭尾剪去一些,行动方便些。”
黄大哥边小心地剪箭头,边岔开姜灼华紧绷的注意力,说道:“我曾经做过猎户,常年住在山里过。在外面受伤,倒不是怕流血有多少,最怕的是破伤风。箭,咱们这里不能拔,我也只会处理些皮毛,一旦拔了箭,流血不止,就麻烦了。等下,先把伤口用解破伤风的药洗一洗,然后我便帮小姐下山去传话。”
姜灼华连忙点点头,向黄大哥致谢。
为避免伤着叶适,黄大哥剪得很小心,等两只箭头箭尾剪下来时,他和姜灼华都已开始冒汗。
而这边,黄大嫂也将用玉竹草、蛇含草、车前草还有蜈蚣熬成的民间解破伤风的偏方汤药端了上来。
黄大哥将叶适衣服小心的剪开,又将姜灼华给他简单包扎的伤口解掉,这时,姜灼华才看清他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当即心中一揪,几欲难以呼吸。
饶是心疼地不忍去看,但是她还得配合黄大哥,怀里抱着他,手小心地拨开他的衣服。
黄大哥用干净的棉布蘸了药,一点点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