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过多,已经死了。臣已将他尸首抬回,和其党羽一起,都已在门外,还请陛下发落。”
姜灼华听罢,眉心一跳,她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杀了一个人?
叶适看向姜灼华,捏捏她的手,安抚道:“别怕!你这是给我报了仇。”
姜灼华深吸一口气,看向叶适,确实如此,就当给他报仇了,这么一想,心里也没那么煎熬了。
叶适看向姜灼风,说道:“平身。私印找到了吗?”
“哦!找到了。”姜灼风这才记起私印,从衣襟中掏出来,双手呈给叶适。
叶适拿过私印,对姜灼风道:“准备笔墨,陪我出去宣旨。”
说着,姜灼华忙小心地扶着叶适下了土炕,慢慢地扶着他走出了茅草屋。
但见屋外,乌压压的站着几百名将士,这么大的事情发生在辖地,县令自是也跟着一同前来,就在众将士前站着呢。
文宣王的尸体,就在门前不远处的担架上,脸色死灰,处处透露着死气。
而他那十几名心腹,各个都被五花大绑,在士兵的刀剑下垂着头跪成一排。
黄氏夫妇,还有大夫,原本坐在院里纳凉,自姜灼风带着这么多士兵出现后,就都不安地站在一旁,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哪儿见过这么大阵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