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那人虽然笑得很温暖，可梦里自己都能隐约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且，那人给他的感觉，是亲近却又陌生。这种感觉很怪，他分明应当认识那人，可偏偏记忆里并没有这么一个人。
胡白无意识哼了哼，喃喃喊了声：“老千……”
叶淮千正开着车，没回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
这一声带着疑问的语气词，却让胡白从睡梦中挣脱出来。他坐直身板，揉揉眼睛，透过后视镜打量叶淮千。
唔，像，又不那么像。
梦里那个人比老千沉稳许多，沧桑许多。说不上来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觉得那个人，应当是刀口上舔血的，理当凶残冷血才是。而老千，虽在外人面前挺冷，但实际上人还是很温暖的。
胡白不自觉比较起那人与叶淮千，想找出两者之间的共同点。
找来找去，似乎真正的共同点，便只有一个——眼神。
梦里的那人，与老千的眼神，时常是带着笑意与暖意望着他的。
胡白轻轻将脑袋磕到车窗上，默默想着等回h市，他得找何叔问问看这是什么个情况了。莫不是，老千前世当真是他故人？
可他的记忆又未曾缺失，也确定并不认识那人，何来故人一说。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