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则翻起桌子上茶碗,给两人倒水,一不小心,歪着的壶嘴就倒了自己一身,他忍不住骂了一声:“艹!”
林白视若不见,保持微笑:“客官想吃些什么?”
看菜谱的青年回过头来:“什么是油炸花牛?”
“就是油炸花生。”林白道。
“来一盘。”青年嘴角一抽。
“不消说,卤牛内就是卤牛肉了!”青年自以为看穿了林白的套路,轻哼了一声,问。
“客人聪慧。”林白竖起了拇指。
“切一斤。”青年道
“好嘞。”林白道。
“炊饼来四个。”青年看着木牌上的错字,“洒,呸,酒来一壶。”
“客官,还需要别的吗?”林白笑笑,问。
“不用了,一块上来吧。”青年道。
“油炸花牛一叠,卤牛内一斤,欠饼四个,白洒一斤。诚惠350文,劳烦客官先结账。”林白大声报出了菜谱,微笑道。
两个青年同时愣住。
看着面带微笑的林白,其中一个压住了火气,提醒道:“掌柜的,我们两个唱歌进来的,理应打七折。”
“客人,已经打过折了。”林白道。
“欺负小爷没在别处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