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至于说谁怕了谁,但为了一个林白,去得罪回龙观,显然不值啊!
“林掌柜,我替他应下了。”童察的声音从院内传来,声到人到,一个身材修成的中年人出现在了门口,笑着朝林白一抱拳,“昨夜之事我听赵师弟说了,不知道清明道长发什么疯,竟去刺杀林掌柜。
不过,他在丐帮的地盘被反杀,是他咎由自取。若回龙观问起,朝元剑派愿替林掌柜从中调和,林掌柜无须担心,修行界是个讲规矩的地方,仰仗自己有后台,便可随意杀人,和魔门邪派有什么区别?”
“多谢童师兄仗义执言。”林白转向了童察,微微一笑,抱拳行礼,“虽然林某不至于怕了回龙观。但生意人讲求以和为贵,无端端为自己惹上仇敌,殊为不智。”
“林掌柜客气了。”童察笑着回礼,伸手示意,“不如我们里面谈,请!”
“童师兄先请。”林白笑笑,目光掠过赵岇,微不可查的滑过了一抹失望,又从他身上收割了一套负面情绪。
赵岇一阵无语,你对我失望个毛,我连金丹都不是,为难一个小小的剑修有意思吗?
“童师兄,想必结成金丹了吧?”林白边走边问。
“惭愧,三年前侥幸结成了剑丹。”童察笑道,“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