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幸福,但我会得颈椎病。”
“可是你打伞的话拿的东西就太多了。”顾悠悠苦恼地说。
然后她看见宗介把体恤在肚子前面打了个结,把顾悠悠的背包从自己悲伤取下来塞到包主本人手里,手机之类的零碎物品也统统托付给了她,还贴心地帮她把包悲伤了。
顾悠悠不解,配合地背上了包包,问:“你要干嘛?下田插秧?”
宗介用行动做出了回答,他蹲到她面前,手在背后招了招:“上来吧。”
她受宠若惊地“啊”了一声,不太明白这又是演的哪出戏。
“这样我就可以不打伞也不拿东西了啊。”宗介一副买卖划算的表情,催促她赶紧上马,“你不是嫌我东西拿得多吗?那就你拿东西我拿你好了。”
于是她就这样手脚并用爬上了宗介的背,手臂围在他脖子上,他的手拖住她,然后她的两只白色板鞋就在他身子两侧摆呀摆,好像在荡秋千。那种感觉十分惬意,他的背既宽阔又温暖,还能通过触觉描摹出整个背部的轮廓,包括凹陷处是脊椎,而突出来硬邦邦的是肌肉,上方突出但并不尖锐的是蝴蝶骨。
伞边缘的雨水滴滴答答落下,敲打在砖块上迎接死亡。顾悠悠觉得时光似乎步入静止,这条路也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