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曙的愁思被售票员这刺耳的女高音打断了,他看了看那被乘客挤到角落里的售票员。刚上车的这群人,约有七八个,他们衣衫上的补丁一看就知道瓷实,是真正的补丁,不像他这种,属于装饰性的补丁。他们身上散发着泥土的腥味,头上扎着白色的头巾,脸和手都黝黑,应该是货真价实的农民。
其中一个年长些的老大爷,气呼呼地责怪着身旁那个年轻些的中年男人,“俺都说了,这车太贵了,那都村也不远,才三里地,俺们走路去就好了,犯不着费这钱!”
那中年男人和气地解释:“爸,我们是去那边考察的,和人约好了,可不行晚去。”
那大爷没再说话,他是知道做人要守时,他只是心疼这车费。
“爷爷,您坐。”白义站了起来。老师说了,在公共汽车上要给老人让座。
白义因为上次没法去敬老院做好事,就格外在意他的言行,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出一个比“帮老奶奶洗衣裳”的更好地好事!
当白义在白曙他们几个面前把他的决心说出来的时候,白曙不置可否。小孩子,只要他开心就好了。他有目标,动力十足的模样,可比前些天垂头丧气的样子好多了。
“爷爷您坐!”
白义此举,让车上有座位的孩子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