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范氏插嘴,“也不知道董支书安的什么心!说我爸以权谋私,安排了自家女儿婆婆做轻松的活计!后来妈装病避嫌,没去食堂,食堂里的饭菜味道迅速下降,董支书遭了埋怨,还是我爸到家里来探病,妈的‘病’这才好,村里的伙食才往上升的。再有,我不是负责伺候大队的鸡鸭吗?他说我割公家尾巴,拿大队里的粮食喂自家的鸡鸭。我气不过,找上他家,找他说理。若不是村里养过鸡鸭的人不少,他们一看就知道我伺候鸡鸭是尽心了的,我肯定被他冤死!”
    范氏说到这,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她真的非常不喜欢董支书,但是爸爸却说,让她先忍着。
    “如果当初叔你回村里,肯定你是村支书了。”范氏嘀咕了一句。
    叔识字,根正苗红,还是被欺压的底层劳动人民出身,他回到村里,哪里还有什么董支书的事。只可惜,他最终留在了大都城。
    其实,白三朝年轻那会儿,私底下是个放印子钱的,身上多少有些不干净,正因为这样,他才和混黑的老韩结识。当年他放印子钱有一条原则,就是从不自己出面,故而没留下把柄,更重要的是,他明面上可是个受资本家压迫的赶车人。没想到,白三朝当年那些为黑暗肮脏的行为做的掩饰,在华国成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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