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前,立业叔来的时候,就带了个消息,说石正和刘清要在小年这天回来。
现在是冬天,为了节省煤,石正和刘清回来肯定不是住在自己的房间里。白金氏前几日都已经分配好了,石正和白义在后罩房住,刘清跟白曙在西厢房住。说真的,白曙还真是不大愿意跟刘清一块儿住。他可没忘记当初那封信,什么“亲爱的白曙”,什么“我是和你一起夜晚上厕所的刘清”,还有那什么“你的刘清”……真令人牙酸!明明刘清去的是军校,周遭应该都是些阳刚的爷们!可是那信里一股子酸腐气?
白曙还在想着,到底是哪里错了的时候,他听到了白义那大嗓门的叫声。
“曙儿,刘清和石正回来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白曙愣了一下,随即从房间走了出去。
大都的冬日异常寒冷,虽然院子里的的积雪已经被白启煌和白启智两兄弟扫干净了,但是核桃树上还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阳光照射在核桃树的冰霜上,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被白昌白仁他们围在正中间的石正和刘清,站得笔直,那身段初看竟然跟他们身边的白立业有些相似。白曙一瞬间有些出神了,才半年没见,他们身上的稚气已经褪去了,十三岁的孩子,竟像个少年一般,玉质兰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