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甜美的笑容,半鞠躬,对白曙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走出电梯,白曙他们就踩上了青川酒店的地毯。
“好软!”陶陆不禁发出惊叹。这是她第一次住这样的酒店。
在场的人中,她的家境可以说是最差的。她早早就和村里的知青结婚了,还生了一个孩子,但是后来丈夫死了,孩子被婆家接走。她再没见过孩子。娘家让她改嫁,但是她不愿意,她和丈夫的感情是真的好,要不然丈夫也不会那么爽快地就娶了没什么背景的她。她才二十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就如同一朵盛开的花,即使花自己不愿意招惹蜂蝶,但蜂蝶却不愿意放过她。
陶陆腹背受敌,家人的逼迫,男人肆无忌惮的调笑,女人防贼一样的眼神,都让她不快,长期的压抑,让她产生了自杀的冲动。但是那一次上吊被救下后,清醒过来的她,面对的是更糟的情况。家人虽然不再逼她,但是对着她的时候,那小心翼翼中带着不满,更令她受不了。村里男人、女人,在她面前笑嘻嘻,但是在她背后变本加厉地说些刻薄话!
在她神经已经崩塌,即将彻底走入自我灭亡深渊时,国家传来了恢复高考的消息。神从天际,给堕入深渊的她,降下了一根救命稻草。丈夫生前,每日下工回来,一有时间就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