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卧室的过道。
她自认为这个点子简直就是锦郎妙计,怎料真正实行起来效果却是反响平平。
白夜歌念了两小时的考点,口干舌燥,喉咙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打开冰箱取出一根冰棍,从中间掰开,分了一半给许忆澄:“喂,你别告诉我你在h.v上了几天班就只学会了一心二用,谁教的你啊?”
“我们boss喽。”许忆澄吮住管口,吸了吸里面的冰水,神色沮丧:“我看他一个肉体凡胎竟然能同时胜任ceo和珠宝设计师两大狠角色,我觉得自己应该也能做到,毕竟手膜和医生这两个职业都是靠手吃饭的,这么着也比他的职业看起来简单一些。”
“所以,这就是你晚上不睡觉跟打了鸡血一样来回踏步的理由?”
“也不仅仅只是这样。”许忆澄踢掉高跟鞋,蹲下去,抱住脚边的小嘿哥,摸摸它的头,眼神飘得老远:“你可能不知道,在h.v里,像我这样的员工基本都是在贺朝影一日三怼的阴影下抱着随时可能会被辞退的危险,坚定又顽强的生存下去。”
她稍稍停顿,接着又苦笑道:“并且还迷之自信的认为自己总有一天能逮住他喷回去。”
白夜歌丢给她一个白眼:“姐们,知道你和你们boss最大的区别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