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挺紧张的心情霎时烟消云散,只剩下了把眼前人的脑袋按在地上摩擦又摩擦的愿望依旧坚|挺。
许忆澄挣扎着睁开眼,眉间带笑:“我这是自然反应,人一般看到特别恐怖的事物时,都是这么的视死如归。”
“这就是你胆小的理由?”
他右手从她耳侧伸过去,三根长指轻巧捏住她的下颚,不带任何情绪的吩咐:“下巴抬高。”
凉意透过皮肤传来,混沌的大脑接收到指令,许忆澄配合的抬起下巴,侧目看他。
他站在她身后,离她的后背仅仅只隔了五厘米距离,双手执着项链的两头,从她头顶两侧往下。
动作细致入微。
质地冰冷的项链贴上她的锁骨,璀璨、晶莹、透亮,在聚光灯的照耀下散发出异样的光彩。
他躬身,鼻间气息扑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清冽酥麻,像夏天的冰激凌,一触即化。
许忆澄不安的挪动上半身,原本要扣上的项链因为她的动作错开一个角,他凝眉,指腹抵着她的颈部曲线:“别动。”
他简练的将项链戴在她脖子上,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立刻退开,嗓音压低,喉咙滚动,如此相近的距离,连空气都氤氲着暧昧因子,他咬着音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