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跑去上厕所,让她等着一会儿两人一起出去下馆子庆祝今天的胜利。
许忆澄闲着无聊,给春闺怨友白夜歌打电话。
“歪,小姐姐约不?”
“约你个毛线啊,你家猫和你家狗抱一起了,你再不回来,连崽都要生出一窝了。”
许忆澄:“……”
我靠,连自家猫师妹都不放,这二哈果然是狗中极品啊,了不得!
许忆澄:“要不我去下馆子,回去的时候顺便给它们的崽子买几条新衣服?”
白夜歌怒摔手机:“你别回来了!”
挂掉电话,许忆澄懒懒打了个哈欠,眨巴眨巴眼,睫毛上两滴生理泪。
脚踝处的疼痛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冰冰凉凉的触感,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也许是今天太过劳累,她眯了两分钟就彻底的睡了过去。
贺朝影路过休息室,恰好看见此景。
他鬼使神差的停下脚步,双腿不受控制的向她走去。
女孩躺在椅子里,呼吸匀长,脸朝上,长睫轻垂,遮住眼睛,睡得死死的一脸不设防。
两片又弹又q像棉花糖一样柔软的淡粉色唇瓣微微张开一条小缝隙,像极了迷途的陌上客,眷恋望而不得的甘露。
贺朝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