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不会走了,李氏倒是比他淡定多了,牵着玉芝的手慢悠悠的跟在他后面,看着他那傻样子发笑。
一直回到了村里陈三郎都没反应过来,一进院门就直奔小东厢,把房契拿出来摆在炕上自己看了一遍又一遍,玉芝一进来的时候被他盯着房契那炙热的眼神吓了一跳…
玉芝开玩笑道:“爹,你快别看了,再看这房契要烧起来了!”李氏在她背后啐了一口道:“少笑话你爹,你爹这么多年吃的苦太多了…”
陈三郎才不在乎女儿笑话他,下地抱着玉芝上了炕,让玉芝把房契上的字一个一个念给他听。
玉芝醒来以后基本等于半个文盲了,繁体字只能连蒙带猜。现在不过也只每晚跟着三个哥哥学些字,哪里能把这密密麻麻的繁体字全部念出来!
反正她是认识的就读不认识的就编,磕磕绊绊的也把房契念了一遍,大体意思的差不离的。
陈三郎抱着玉芝哽咽道:“咱…咱家有铺子了…”李氏上前摸着他的头发,听他这么一说心底一酸,忍不住也掉下眼泪来。
玉芝看看爹娘心底叹气,这两夫妻也太不容易了,忙发挥自己插科打诨的作用,赶走这莫名的悲伤气氛。
待到夫妻俩情绪都缓过来的时候,有个严肃的问题摆在眼前,到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