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卓承淮已经在书房与单辰仔细讲完了这一路的见闻,最重中之重的自然就是陈家小食铺里的新鲜吃食。单辰沉默片刻道:“我虽知道他家不会只有几个菜谱那么简单,但是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多,看来还没完全放出来。
月蜕生意越来越好,这几个月我们已经在慢慢往京城供货了,咱们家买卖这么多,怕是只有这月蜕是独一无二的。日后若是想在京城站稳脚跟,这陈家...要好好笼络住了。”说罢砸吧砸吧嘴:“可惜了那个小姑娘,真想买回来!”
卓承淮被单辰逗笑了:“舅舅,您都说了八百遍了。幸好你没与锦儿说,我看锦儿本就一口一个妹妹的,若是知道你还打算把她买回来,那岂不是要直接把人抢走!”
单辰也摇摇头觉得自己异想天开,笑道:“快走吧,尝尝你们带回来的焖肉,若是晚了怕是锦儿又要蹦跶了。”甥舅笑着二人相扶着往厅堂走去。
九月初四,陈大郎面色憔悴的来到陈家铺子。到底是亲兄弟,陈三郎也不管他为何突然过来了,忙上前扶住他道:“大哥,出了何事?”
陈大郎有气无力道:“今日你小嫂子生了一个闺女,不知为何比稳婆估摸的日子晚生了十来天。折腾了一天一宿才生下来,我现在实在是没劲儿回村里报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