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卖的地定然还是自己娘亲的嫁妆了!
他神情淡漠,但是紧握的右手却出卖了他此刻翻滚的心思。玉芝上前一步伸出小手拉住他的袖子,小声道:“我让王叔带着那管家吃酒去了,这次与上次不同,若是今日没有消息,那地他们可能就要卖别人了。”
卓承淮一个激灵缓过来,看着玉芝拉着他袖子的小手沉默许久,叹了口气开口道:“那便麻烦叔叔一回再把这地买了吧,这次不知为何舅舅竟没听到关于他们又要卖地的消息,怕是上次卖的不顺,这次防备我们了…”
陈三郎听了个准话长舒一口气,拉过玉芝说道:“那成,我们这就回去与王中人说去,晚了怕耽误事了!”
卓承淮看着自己的衣袖一点点从玉芝白嫩嫩的小手里滑落,心底不知为何有些惶恐,伸手下把反拉住玉芝的衣袖对陈三郎道:“叔叔且慢,芝芝过来就已经颠簸成这样,再颠簸回去不知能不能受得了,不如今晚就让她留在县城歇歇,明日再回去吧!”
陈三郎看着脸色苍白的小女儿有些犹豫,把女儿自己放在这他怎么能放心呢!兆志这时开口道:“爹你放心回去吧,待会我就与斋长说一声请一下晌假,去铺子里陪着芝芝。
我那个小书童润墨现如今白日正在铺子里帮忙呢,他与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