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都没钱了。
“对了,你给杨隽那烟真那么有用?”祁越知道她家师妹从小就对五形八卦道术一类颇有天赋,可一根烟真的能解决问题?
扶好一个花圈,司静一边回头看了眼她师兄,小脸上满是认真,“那烟只是普通的凝神静气效果而已,我只猜到一个大概,当然不知道他是为什么漏财,不过他自己肯定知道,只是他最近肝火旺盛,心浮气躁,肯定不会静下心好好想怎么解决问题,等静下心,应该会想到解决办法,不过就算他想不到也没关系,等拖过今日再说,不然你的腿肯定就要保不住了。”
不知想到什么,司静又好奇的问道:“师兄你不是会医术吗?怎么开起了花圈店?还欠人家的钱?”
她师兄的医术可比她的好多了,如今竟然沦落至此?
说到这,祁越却是深吸一口烟,年纪轻轻,却一脸沧桑的坐在板凳上道:“唉,酒香也怕巷子深啊,现在人生病都去医院了,谁还看中医啊,就算有人看,那也得弄个好的门面和装修才吸引的到那些有钱人,可现在一个好的门面都要七八千一个月,别提那些繁华路段了,这个花圈店还是一个朋友便宜转租给我的,就连钱我还是借的高利贷,谁知道利滚利就那么多了。”
司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