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一根头发丝就可以了,保证把你折磨的七七四十九天再全身腐烂而死!你不信的话大可叫人过来砍我,反正我这条命也不值钱。”
一番话下来把杨哥的脸色弄的铁青,但也只能死死的瞪着这两个人,明刀明枪他还真不怕,就怕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碍着面子,他依旧一掌拍在桌上,凶神恶煞的道:“行!你们有种!”
说完,又紧紧盯着祁越道:“小子,你最好祈祷你妹妹一直在你身边,不然……”
他冷笑一声,随即就拿着钱大步离去,但看的出他似乎很生气。
等他一走,祁越也松口气坐了起来,“要不是师门有规矩,我真想给这货弄个小人!”
“不用,他眉心有黑气,不出半月必有横祸。”司静说着又起身继续扫地。
不过她这师兄也真能吹,还一根头发丝就把人弄的七窍流血,那是茅山术法,而且还是个别高手才做的到的事,只不过现在道门落魄,这种人也不知道存不存在。
当天把花圈店里的东西低价转让后,祁越又从拿弄来了一块广告牌,什么专业算命,八字排盘,摸骨看相,风水堪舆,最后还加上几个大字,不准不要钱!
这条街是殡葬一条街,谁会来这算命,这下子周围店铺的老板都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