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东西。是泪,落在他脸上,比鲜血更烫。
她按住他肩膀,俯身过来,咬住了他的嘴唇。
鲜血流了出来,染得他们脸上颈上都是。
她用力得像在撕咬,而他忍着疼痛,用舌头轻轻舔掉两人唇边的残血,温柔地回应。
他从前给予她的吻,都清浅得一触即离,那是安慰怜惜的吻,没有掺杂多少□□。而在这种又凄惨又可怖的情形下,他竟然品到了撕心裂肺的情爱滋味。
太甜蜜,也太疼痛了。
她的撕咬吸吮终于停止了,在他怀里一头晕了过去。他用袖子集了一点夜露,替她拭去白净脸蛋上沾染的鲜血。她睡得像个孩子,依然是满脸的纯稚无辜。他抱着她的头,仰面望着怪石嶙峋的洞顶和洞外的星空,海浪在远处呜咽不休。
这次醒来后,女孩儿仓皇躲到了角落里,低头向壁,千唤不一回。
白水部没有特意去哄她出来,照常做好了饭菜,摆好了鲜果,唤她来吃。李昀羲终于出来了,捧了碗筷,在离他三四步远的地方吃饭。两人都默默无言。
放下碗,少女拿起了一个桃子,咬了一口,发现白净的桃肉上还留有一丝白水部的血痕。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依恋地坐到他身边,用娇脆的嗓音说道:“白铁珊,我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