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慧娟的问题没什么难度,她的思路走偏了方向,解题步骤倒是很严谨。钟可怕她记不住,干脆把正确的思路写在了草稿纸上,工工整整抄了半页纸。白慧娟连连道谢,搞得钟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之后几门考试,钟可陆陆续续帮了白慧娟一些小忙,在他看来,这只是最基本的举手之劳,可对于一直被班级孤立的白慧娟来说,这个“小忙”实在是太温暖人心了。
在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钟可同杨心跃三人商量着去哪里吃饭庆祝,这天是周五,没有晚自习,所有住宿生都能提前回家。
他们正说着话,白慧娟犹犹豫豫的靠了过来。见四人看向她,她赶忙把手里的塑料袋塞到了钟可怀中。
“谢谢你这两天帮我解答问题,阿姨也没什么好感谢你的,我做饭还可以,这是我自己酱的牛肉,我女儿……我女儿都说好吃,你们几个小朋友尝尝看吧。”她笑容朴实,双手下意识的在腰两侧摩擦着,这个动作很多家庭主妇都会有——每当她们走出厨房时、都会这样子在围裙上擦手。
钟可心里一沉,恍惚间像是见到了已经去世多年的母亲。只是钟妈妈从他小学开始就一直缠绵病榻,下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在多次化疗都不见效果后,她的身体每况愈下,严重影响了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