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里,护士小心剪开钟可食指上缠着的厚厚湿纸巾,露出了他那只表皮都皱起来的手指。
待护士看清钟可手指的情况后,当即碎碎念的唠叨开了:“现在的小朋友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像他这种小面积的轻度烫伤,怎么能包扎呢?记住了,暴露处理、暴露处理!瞧这里三层外层的,我撕都撕不开。”
也是奇了,明明是一张普普通通的湿纸巾,干了后居然韧性这么大,还是动用剪子才给剪开。
杨心跃被老护士批评的头都抬不起来,牙齿咬着下唇,眼睛里全是羞赧。
“本来是拿凉水泡泡就能搞定的小烫伤,你看看,这捂啊、捂啊,捂的越来越严重。”护士说的没错,钟可本来皮肤就很白,现在手指被捂得深红,被烫伤的地方,表皮皱皱巴巴的,轻轻一挑就破。
她皱眉问钟可:“你这孩子也是,不觉得痒啊”
“……觉得。”
“觉得?那你干嘛不把它拆了?”
钟可没好意思说,因为这是杨心跃亲手给他系的,他舍不得拆。
眼看两个孩子被护士老阿姨批的狗血淋头,就差跳进马里亚纳海沟了,旁边的医生赶忙插进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这也算是‘弄拙成巧’,要不是这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