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全程关机避免所有人的打扰。
    易咸笑着否认了某些不存在的醋意,“既然这样,我就更应该留下来,万一有什么事也能及时帮忙。你就不要和我见外了。”
    “随你吧,只要你不多话就好。”行壹没有坚持拒绝。
    易咸还在想他哪里多话了,就看到行壹用金针刺破了手指,两滴血低落在了黄色的符纸上。他将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及时吞了回去,这时他不能小题大做地拉过行壹的手为她吸取指间多余的血珠,那么只能眼不见心不烦地坐回沙发上刷刷手机,看一看大雨带来的交通影响。
    行壹已经以朱砂在符纸上画上了一道繁复的符咒。随着念起咒文,符纸上的两滴血迹竟然自发扭动了起来,它们变成了一个古怪的图形,大致能看来是一个线条人的形状。
    其实,甲骨文之中‘生’‘死’二字皆是人的象形模样,生者张开双臂,死者跪地哭泣。当前的黄符上那个小人彷如介于生死之间,有一条胳膊垂在了身侧,头还有些歪歪扭扭。
    此番景象仅有五秒不到,符纸忽而就诡异地自燃后化作了一堆烟灰。
    行壹深呼吸了几下理顺了气息,这个图形已经表明了保泽钦的状态——四肢受损、精神状态很不好。保建军的直觉是对的,保泽钦三人只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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