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删了我的电话。”
易衡说完这一句也不等易咸到底作何反应,他对着身边婴儿位的吾吾说到,“秃秃,你要和我一下走吗?”
吾吾打了一个哈欠,吃饱了有些困不适合考虑何去何从的问题。下次吧,下次再见面的话就给一个准信。
易衡遗憾撸了一把吾吾的猫头,再对行壹点头示意告辞后就先离开了。
等再叫服务员结账的时候,易咸被告知早五分钟离开的易衡已经买单了。
易咸闻言有些沉默地走出了餐厅,也不知对于易衡今天特意绕路走一次影视城,他该有什么想法或是什么都不必有。
“哎呦,痒——”易咸还在发呆就冷不丁地被挠了一把腰侧,这可不是吾吾那只秃猫做的,因为秃猫的呼噜声正从行壹的包里有节奏感地响着。“壹壹,大庭广众的,我们这样不好吧?”
行壹环视了一圈没有几位行人的街,月色之下,她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不过是轻轻挠了一下易咸的腰而已,刚才易咸在她手心那样写字才真是持续性地挠痒。“起码我是光明正大地做,不像某人偷偷摸摸避人耳目。”
易咸无辜地眨着眼睛,之前是想着要吐槽蠢哥哥,但也不能在行壹手心重重地写字,难道他会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