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球。
回归于在母体中的姿势,似乎这样能额外感受到一些安全感。
可是,手指能够起到的隔离作用微乎其微,雷声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中。
只不过,今晚的雷声似乎有些不一样。
恍惚之间,薄禾竟然听到了细微的敲门声。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玄关,然后打开了视频监视器,就看到方十四正穿着黑色的家居服,打着哈欠,站在她家门口。
薄禾皱了皱眉,给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探出头问他:“大晚上的几个意思?”
“我饿了,想去买个泡面吃。”
“一楼第二个门就是超市,慢走不送。”
“可我忘带钱包了。”
“左拐回家拿。”
“钥匙也忘带了……”
“……。”
敢问,您脑子带了吗?
薄禾扫了他一眼,嫌弃的表情明晃晃地挂在脸上。
然后,她“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方十四:……同窗情呢旁友???
他穿着拖鞋,站在那扇紧闭着的防盗门前,刀削般笔直英挺的眉蹙在了一起。
奇怪,她不是害怕打雷么。
更不要说,今天又刚好停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