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担心我,还说不喜欢我?嗯?”他一手撑着地板,曲起一条长腿,侧过身对着她,这样说道。
尾音的疑问词带着轻飘飘的调子,听起来心情不错。
薄禾抬起头,眨了一下眼睛,呆呆地望着他,好像还没有从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中,回过神来。
“嘿,”方十四伸出手,白皙纤长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下一秒,滚烫的泪珠子就从她泛着红的眼睛里掉出来,一滴又一滴,砸在地板上。
“想你怎么还不去死!”薄禾一边哭,一边随手抄起身边的快递,往他身上砸。
他今年都二十三岁了,怎么跟十六七岁的时候一样,就是不长心。
薄禾刚才都要被他吓死了。
“诶!你怎么能打你的老板!年终奖还想不想要了?”方十四伸出手去挡那些快递,一边挡一边说,“我这手可是为国争光的,今年还得拿世界冠军呢,你把我打残了,不怕影响国家荣誉啊——还打!”
他彻底没了办法,干脆用力,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另一只胳膊揽着她的腰,让安安稳稳地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不哭了啊,”他伸出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水痕,然后对她说,“你说你大晚上的哭成这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