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问她。
“不然你还想让我怎样?”薄禾反问他。
“我肩膀有点疼,”方十四委屈地说,“肩膀对职业选手来说很重要啊。”
这样说着,他龇牙咧嘴地晃了晃自己的胳膊,装出一副被下了病危通知书的表情。
薄禾:装,你就接着装。
她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看到他装得跟真的一样的表情,内心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然后,她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把上衣脱了。
方十四十分配合地脱了家居服。
然后,介于青年与男人之间的身材就落进薄禾的眼中。
很好看的身材,肌肉紧实而漂亮,浅麦色的皮肤泛着荷尔蒙的气息,宽肩腰窄,标准的衣架子,比高中时更显男人味儿,不去当模特简直可惜了。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孤男还没穿衣服。
实在是……刺激。
薄禾控制不住地红了脸,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她开着医药箱的手都在颤抖,一个普通的挂扣,推了半天都没推开。
最后,还是方十四看不过去,帮她把箱子打开了。
“你……内个……哪边肩膀疼?”薄禾小声问他。
她的视线飘来飘去,不敢正眼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