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学姐,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作精。”薄禾“唰”地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长长的黑发都被沙发垫摩擦起了静电,几缕头发喜感地翘着。
穿着粉色睡衣的女孩双颊微红,但眉宇之间却忧思凝结,带着淡淡的愁绪,一双柳叶一样的眉微微蹙起。
“那个合同违约了要赔多少钱?公寓的租金能不能退?实在不行的话我搬回寝室住吧……”她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抱枕在她手里像一个烫手山芋,“可是他知道我读的研究院在哪里,他要是去找我怎么办?呜呜呜我不想再看到他了我好烦——”
“薄禾,”沙糖打断了她的话,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你冷静一下。”
“学姐我冷静不下来啊啊啊啊啊!”薄禾捏着抱枕,疯狂地锤了一顿,“你不懂这种破镜子的心情,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
“叮咚——”
薄禾的话又没说完。
这次,是被门铃声打断的。
沙糖跑到门口,就听到方十四在外面一边敲门,一边让她把薄禾交出去。
说、我、不、在。
薄禾无声地给沙糖摆了个口型。
然后,对方心领神会地冲着门说:“老板,她不在。”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