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实。
自那天起,只有研究院里有课,薄禾都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猫头鹰还晚。
她想尽一切办法,避免和方十四再见面。
薄禾在百忙之中挤了时间,尽快去物业那里改了防盗门的密码锁。
每次手机响起提示音,她都犹如惊弓之鸟,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是想要躲着的那个人时,她就木着一张脸,等着电话铃声自动停下。
她没敢把方十四拉黑。
上次把他拉黑,他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把她扛进了办公室。
这一次,她怕自己把他拉黑之后,这个人又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可是,她错了。
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天生就会做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就算没有人刺激他,也是一样的。
几天之后的晚上,薄禾刚刚洗完澡。
她穿着睡裙,刚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阳台的玻璃门上,趴着一只巨大的壁虎。
壁虎有一张帅得天怒人怨的漂亮脸蛋,那双琉璃一样颜色的眼睛眨啊眨,趴在玻璃门上,向屋里望进来。
这栋公寓的阳台是半开放式的构造,四楼又没有安装护栏,一个在中学时就擅长翻墙逃课的成年男人,自然能十分顺利地入侵邻居家的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