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收拾东西去健身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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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半个多月,方十四都没有对薄禾动手动脚。
薄禾也正觉得奇怪呢。
这狗比什么时候改了性子?居然这么久没调戏过她了。
不不不,她绝对没有期待过这种事情,只不过是觉得好奇罢了。
时间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七月末,薄禾终于开始放暑假了,虽然时间很短,只有二十多天,但她觉得,总比没有假期要好。
在一起不需要早起的星期一,薄禾迷迷糊糊地睡到了十点多,才从床上爬起来。
她揉了揉眼睛,脑袋一垂一垂的,看起来像一只没睡饱的小仓鼠。
“居然这么晚才醒。”
听到这句话,习惯了独居的薄禾突然就警觉了起来。
她迅速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熟悉又英俊的男人坐在她卧室里的椅子上,琉璃色的眼睛正一瞬不眨地盯着她。
“啊——!!!你这个丧心病狂的衣冠禽兽!你有病吧!!!”她迅速钻回被子里,音色中带了细微的颤抖。
她睡觉的时候从来不穿内衣,现在又是盛夏,她身上除了小裤裤,就只有一条单薄的吊带睡裙。
“哪有在卧室等女生的啊你是变态吗?!!!”她裹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