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薄禾看了一整天的学术论文,脑子本来就晕乎乎的,听到林语碧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了。
“妈,我最近还要帮导师整理很多综述,真的腾不开时间。”她说得都是实话。
“你是学生,又不是白领,暑假能有什么事啊,隔壁家的孩子念大学,早就放暑假回家了。”
2018年毕业的大学生中,报考研究生的人只有二百多万,其中,录取人数只有七十多万。
研究生在这个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国家里,只占据着很低很低的比重。
能够理解她的心情、了解她的生存环境的人,少之又少,哪怕是至亲,似乎也对她十分陌生。
她的脑子胀得发疼,过马路时还在听着林语碧在电话里对她的不满。
到了晚上这个时间,传大附近的夜市就热闹起来了,人来人往,又横冲直撞。
薄禾的眼睛发涩,都快睁不开了。
右边突然冲过来一辆美团外卖的电动车,外卖员似乎也很疲劳了,竟然没来得及踩住刹车,笔直地朝她撞了过来。
她手脚发软,想着电动车也撞不死人,干脆懒得挪动了。
甚至,她的心底冒出了一个冰冷的想法,
——如果她受伤了,妈妈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