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漂亮,手指修长白皙,像一件艺术品。
而在薄禾面前,这件艺术品正小心翼翼地拿着化妆棉,轻轻地帮她擦掉脸上的防晒霜。
他平时打起架来没轻没重,手上的力气从来都不知道控制,就连比赛用的外设键盘和鼠标,都是最结实的那个牌子,贵得吓死人。
结果,到了她面前,百炼钢都化作了绕指柔。
生怕哪里用错了力气,把她弄疼,或是把她吵醒。
等处理完这一切,他把她抱回了床上,看到那张平静而娇美的睡颜,方十四总觉得,不收一些利息,实在是太亏了。
他替她掖好背角,然后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浅色的唇瓣上。
这种事不是他第一次做,所以这一次,他信手拈来,也熟门熟路。
在薄禾的印象中,方十四每一次认真的亲吻,都是深而久的。
有时开玩笑间的一触即离的轻吻,在方十四眼中,从来都不算数。
好像在他的认知中,只要薄禾没有被吻得唇瓣微肿、喘不过气、小脸通红,就算不上接吻。
而他对这些“浅吻”,也并没有表现出很执着的样子。
所以,他每一次的“乘人之危”都是这样小心翼翼,“乘人之危”的次数已经多得数不过来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