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你刚才好像不是这么叫我的?你刚才是叫我老江吗?”
林越面无表情:
“对啊,刚才就叫的老江。”
看到江水寒一点都没有被仇恨所扰,没心没肺的样子,林越那一句“江哥”也叫不出口了。
江水寒也只当自己是幻听。
装甲车行驶在公路上,一路开过去,都是各种乒乒乓乓的声音。
路上的那些障碍物,在这辆装甲车面前都像是纸糊的,它有着结实的履带,轮子也极高,一路碾压,小型汽车都被它推到路旁,残砖断瓦都被它轻松碾碎。
当装甲车行进到一条十字路口前,终于,出现了一些能妨碍到装甲车前进的障碍物。
马路正中央不知被谁堆起了一个大大的沙丘,那沙丘有两米多高,彻底拦住了去路。
这辆装甲车不怕硬怼,但偏偏对这种沙丘毫无办法,如果不派人出去处理一下,它沉重的车身会陷在沙地里。
司机大声招呼车里的轮回者出去清理沙丘。
以轮回者们的能力,只需要一分钟,他们就能弄出一条供装甲车通过的道路。
作为这辆车里的主指挥,欧娜首当其冲,点了几个轮回者下车,开始清理那个沙丘。
那些沙子是干净的白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