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或爱或恨的大旗, 理所当然地逼迫她,伤害她,甚至是杀害她。
雅雅又做错了什么,那孩子才上大学,在最灿烂的年纪,遭遇不测。
这些加害者,是否会良心不安,是否会自责,会后悔?又或者只是沾沾自喜,毫无负担地活下去。
那么,逝者该如何安息。
有时候,她被噩梦惊醒,会在迷雾里看到一张张狰狞的面孔,如同恶鬼。
其实鬼哪有人可怕。
谈馨站起身,道:“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谢谢你肯告诉我,但是……你对季家,还有季宴所做的一切,我永远,永远不会原谅你。”
言罢,拉开茶室的门,正要走出去,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无所谓的低笑。
谈馨停下脚步。
方立新道:“我不需要你的原谅,否则也不会告诉你这一切,怨恨也好,憎恶也罢,只要你的眼里有我,这就够了。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我坏透了,你早该知道这一点。”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语气极为凉薄,道:“季宴也快到了,这岛上有几十个职业雇佣兵,不如我们打一个赌,就赌他能不能活着把你带走。”
谈馨垂下眼睫,胸口剧烈起伏着,从得知前世的真相,从自己和雅雅无辜受害,种种记忆在脑海中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