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罪行!”
邢岫烟只是冷笑一声,她对着妻本能的带着三分原罪,这方面她现代人的思维太重了,她没有这么容易抛下“本我”,这也是她之所以为她。
杨皇后叫道:“来人!邢氏恃宠而娇,犯上忤逆,罪无可恕,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邢岫烟真的不习惯她们的行为方式和思维方式,她们变着法子要让你吃点暗亏,你就得受着,不受着就明着打你。
邢岫烟冷冷瞧着杨皇后,她和宫斗中心思深沉的皇后比简单多了。可能自徒元义登基以来,她执掌后宫之权太顺利了。
邢岫烟暗暗咬着牙,原以为有他的现阶段的宠爱和从前的感情基础在能好好活十年了,她不去为难别人,别人就算占点小便宜也不会有大问题。
她虽然是个瞎子都能打到的靶子,可也不认为皇帝会去花这么多时间在不喜欢的女人身上,或者为他背后真正喜欢的女人将她竖成靶子。
历史上根本就没那种为真爱竖靶子的皇帝,那是言情家自欺欺人,且看历史上卫子夫、杨贵妃、万贵妃,前明后宫一人的张皇后,甚至本朝的甄贵妃。
皇帝从来是爱宠谁宠谁的,其霸道自恋的直男癌性格,在女人问题上没有那么小家子气小妇人的心思。
邢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