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儿谢谢义母!”苏馥儿盈盈一拜。
说了一会儿话,邢李氏却略有疲倦,怀孕的人便是这样。如此,苏馥儿带着丫鬟婆子并同黛玉、石慧先辞了出了正堂。
黛玉和石慧陪着她去北院,但见院门匾额都还留空着,黛玉说:“自己的院子自己提字。”
苏馥儿不禁微微一笑,说:“义母真是有心人。”
石慧笑道:“当初义母是让大姐给府里上下该提字的提字,该取名的取名,但是大姐当时太懒。反而府里好几个院子也没有人住,她说有人了再自个儿做主就是。义父义母也不擅长这个,倒是陈先生给东院题了‘放鹤院’。”
苏馥儿道:“可是出自前宋文人张天骥的‘放鹤亭’?”
林黛玉笑道:“怕是出自杭州林和靖的‘放鹤亭’吧,陈先生巧是杭州人,陈师母爱种梅花。”
苏馥儿和黛玉相视一笑,互相佩服,风雅典故都了熟于胸。
北院里都有好几间大屋子,侧屋都可当库房、下人房,整个打扫得干干净净。
进了正常,又是大绣屏挡了视线,再进卧房,却见邢家不知临时从哪里买了一座酸枣木的新拔步床。这让蒋嬷嬷不禁有些激动。她年轻时在苏家看看见过拔步床,也并不是每个女人都用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