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邢岫烟斜睨着他,他凤目潋滟,却也正瞧着她,眼底眉间,情人间自明。
邢岫烟哧一声笑,手中帕子朝他一扔,说:“陛下去忙吧,省得外头人还道我白日里勾着陛下做什么见不得人勾当了。”
徒元义在她颊上亲了一口,说:“晚上再好生收拾你!”说着起身来。
邢岫烟说:“我的帕子你不还我?”
徒元义挑了挑眉,笑道:“朕何时将你送的东西还过你?”他眼力好,瞧出是她自己的绣品,帕角紫兰栩栩如生。
她现在行止坐卧吐纳当能吸收些这方天地的灵气,他又给她通了奇经八脉,她身体素质其实优于常人了。
他被磨着教过她三招飞刀功夫——当游戏和健身运动,而她的灵力能控制收敛化为内劲。
但她有时还是忍不住技痒动针,便是不像从前那样有些“奇效”,却也是世间哪得的好绣工。
徒元义径自将她的帕子收进自己袖口里,转身出了屋子。
邢岫烟待徒元义离开后,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自己的手是稀世的艺术品。
贾环?进士?
不知道他进入朝堂,能不能促进大周的发展,他肚子里墨水是还有不少的。
用此人,只要不让他拥有民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