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徒元义虽然头一回见她时自称“朕”,但后来都是模糊处理自己的身份,因为当时后金儒生写的历史上他的名声烂得很。他当然称“他”,不说是自己——死要面子。
辛秀妍十分诚恳地点头:“是呀,他是千古一帝。”
徒元义却怀着压抑久了的心结,自有左性,别人说他不好,他当然会拍飞,若说他好,若是用假话骗他,他同样是要发怒的。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吗?你胆敢来诓骗于我!!”
辛秀妍却道:“我不知道你说谁,但是看看中国历史上,被骂得最惨的几位皇帝,事实上都是有为之君。这些有为之君的成果却被后来者摘了桃子,诸如汉高祖摘了秦始皇的桃子,唐太宗摘了隋炀帝的桃子。你不要单看史书的一家之言评价一个皇帝的好与坏,别总听儒生乱弹琴。孟子都胡说八道,就别说后来人了,前人有云‘乞丐何曾有二妻,邻家焉得许多鸡,当时尚有周天子,何事纷纷说魏齐’。还有儒生心心念念的‘三代之治’真的更是放屁了,三代之时为奴隶制,便是儒生们读的‘礼乐诗书’也是少部分贵族的权力,大部分的奴隶也是人,却只能如猪羊一般任意被欺凌/蹂/躏,那么又何来‘天下为公’?儒生一直胡说八道骗人骗己几千年,你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