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场,到底是亲生儿子,便将他记于妹妹名下。今后环儿门面上好也看些,总是有利的。”
王夫人当然没有和贾政说过自己哥哥有这想法,这时他听王子腾主动提哪有拂他好意的,正想应了。
不想,贾环说:“多谢王大人的好意,只不过记名嫡子犹如同进士、如夫人,掩耳盗铃而已,却不必刻意为之了。”
王子腾一双鹰目打量着他,凉飕飕的,近来可说是春风得意的贾环也感到十分不适。因为王子腾自知自己并不是当今圣人心腹,圣人强君压强臣,有些不得志,不得不行韬晦自保以待时机,但不代表贾环一介竖子能撩拨他的虎须。
贾政当即喝斥,说:“你舅舅一片好意,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平日里懂些道理,今日如何便轻狂起来?”
贾环起身揖手道:“父亲恕罪,儿子实在惶恐。无论如何,太太便是太太,即便儿子从小养在姨娘身边,礼法孝道上也不可能跃得过去,是以不必多此一举,倘若惹太太不快,反是儿子的不是了。”
王子腾抚了抚胡须,忽又向贾政提将王熙燕嫁与贾环的事,贾政虽不通庶务,又好面子,但是身份上的事却是精明的,不然当年不会占着荣国府老爷的位置,贾赦反而成了大老爷了。
他的伪贤名声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