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骄傲,见他一个病患自是不会重语相加,只说:“宝玉表哥,你好好养身体吧,你既好了,我也该回去了。”
宝玉忙作势想扑上来,他虽然晕迷,但是身体倒没有那么差,就下床来了,但是几个嬷嬷丫鬟挡着也就罢,贾母、王夫人和宝玉的丫鬟们也不会任他下床。
贾宝玉就哭闹起来,贾母一个劲的哄着,黛玉不是无情之人,她虽然除了爹爹将邢岫烟排在第一位,可是贾母的地位其实差不多的,她虽然不如邢岫烟知她的心,却真正的长辈。
可她见着外祖母这样哄宝玉,心生一股厌恶,但觉男子如宝玉一样,当真是废物了。宝玉既然真这么重她,早干什么了?男子汉大丈夫连娶妻都是只能在内闱窝里横,便没有一丝真正的办法吗,他考虑过她的安危吗?自轻自贱以身子相威胁亲人,如此外祖母她们心里怎么想她?
宝玉待她许是真心的,但若她不是有爹爹和大姐护着,偏他真正对她做出的事其害不下于张生对崔莺莺。
黛玉心里涌起一丝愁怨,但是愁怨之后心里却是空了,那种缠绵之感在心底却如云烟留不住似的。她却不知,她吃了徒元义给林如海的排毒保元药,去除了灌愁海水带来的病态。
而她久与邢岫烟亲近,邢岫烟身上多有徒元义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