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元义道:“此时此刻也不必讲诸多虚礼,你且说说看。”
邢岫烟道:“臣妾瞧着,马氏叛逆一行人,肤色、举止、语言与蒙古人无异,是以他们在围场这么久,我们的人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只当作是准格尔部的随行人员。一个人的习性需要多久才能改变?要怎么样的环境才能改变?光学习一门语言都不会无师自通,所以,他们必定长时间和蒙古人生活在一起。而三王之乱真算起来不过几年时间,那么他们只有在这几年和蒙古人朝夕相处才有可能。而蒙古人其实是相当排外的,‘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蒙古人却是例外,当年蒙元占我华夏江山百年尚不可改了习性,便曾将天下人分为四等,族群分明,明着是尊卑之别,实则也有华夷之别。马剑平等人身负武艺、还是大周人,若不是受到上位者的接纳,要与蒙古人朝夕相伴谈何容易?除非是行商,马氏逆贼可以给蒙古人商业、经济上的利益,那么马氏在关内必有合作商,也有大型商队,这几人又是不够的。如若不然,那么就是蒙古人觉得马氏逆贼有用才会收留。所以,臣妾认为蒙古人与马剑平等人勾结是勿庸质疑的,需要弄清的是还有谁参与了,还有我们是要和还是要打。”
徒元义自是早知她的头脑,只不过未完全得到她的心之前,或